上午6:00。
她甚至只睡了三个小时。
江抚月下意识打量四周,熟悉的环境告诉她,这是在飞机上,她借着手机屏幕看到自己的脸,确定自己还是徐明昊。
也就是说,做梦这种事情,哪怕是互换了之后,也在进行吗?
谈到梦
江抚月呆滞一秒然后猛地摇头似乎不想接受现实,应该只有她自己记得吧,要是现实世界真有那样的人存在,那按照梦境后来的走向
会完蛋的啊。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再正常不过的待机途中,朴成杊梦中惊醒,有些恍惚的又把眼睛闭上。
被遗忘了的记忆如开闸的水泄了洪,冲击得他的脑瓜子嗡嗡的。
“成杊哥?”
队友担忧的声音响起,朴成杊睁开眼睛,眼神回复清明。
“我没事,就是刚刚魇着了。”
“哦哦,我是说你怎么半个小时还冒了一身冷汗呢。”
金善语说着给朴成杊递了几张纸示意他擦擦冷汗,手机上还播放着熟悉的音乐。
是江抚月最新的回归曲。
“这个”
“问我吗?”
金善语先是按了一下手机的暂停,下一秒转头:“怎么了?”
“江抚月前辈,现在在韩国吗?”
“她最近在种花录制行程。”
回答的人是李羲诚,他看起来是在笑,但眼神看起来并不是那么柔和。
“你之前不是说不感兴趣吗?”
“我只是问问。”
朴成杊先是这么说,之后又靠在椅背上微微抬头和李羲诚对视:“而且”
“你和她什么关系?”
被夹在中间的金善语左看看又看看,有些疑惑的开口:“你俩什么时候追求人家了?”
“江抚月前辈现在不是正在被sups前辈追求吗?”
双连暴击,金善语好似毫无所觉继续道:“而且听说sups前辈还被拒绝了。”
“江前辈的个性签名都改成不谈感情勿扰了。”
四连暴击。
金善语最后看向朴成杊又转头看了一眼李羲诚:“你们有江抚月前辈的联系方式吗?”
面和心善的小包子打出暴击,最终热心的表示:“我们可以问问seventeen的前辈们呢。”
这对吗?
明知道seventeen里面不知道多少人心怀不轨的情况下跑去问联系方式这对吗?
会被群殴的吧。
“怎么会?前辈们不打人的。”
因为已经被江沛白发现了,徐明昊干脆也坦率了起来。
东北老铁一生敞亮,除了没有告诉江沛白他是男的什么都说了。
至于没说的原因
拜托这和当着人家家长的面贴脸开大说你闺女被黄毛拐走了有什么区别?
徐明昊情商在线,在得到江沛白“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放松”的回答后这才放松下来,给郝雨双回了消息。
追人第一步,先讨好她的闺蜜和妈妈。
“如果月月暂时回不来的话,那红五月的表演就拜托你了。”
郝雨双实际上只看过自家小姐妹表演,对其他韩国爱豆的了解处于看一眼谁是江抚月的竞品知己知彼的程度,但这些年江抚月回国,她们一起升上高三,她已经很久没有关注娱乐圈了。
“你可以吗?”
“可以,当然可以。”
徐明昊认真的接过郝雨双递来的视频复盘,寻思着再怎么说江抚月回来之后也不能给人家丢下一堆烂摊子。
就是现在有个问题。
“别来,我再说一次别来。”
电话那头的文俊晖和徐明昊语调欢快:“我们也很担心你的情况,再怎么说也得来确认你的安危。”
“而且我这不是恰好有行程要回国吗?趁此机会面基有什么不对吗?”
“很对啊。”
文俊晖语速很快,徐明昊久违的感到头疼甚至悲伤的发现他这段时间没有听到队友们的叭叭竟然有点怀念。
他寻思着他也不是受虐体质啊
“反正恰好在一个地方,也不耽误人家妹妹的学业,之前也说好的过来就见面,你害羞什么?”
“总不能你拿着人家妹妹的身体跑去解放天性了吧?”
“怎么可能?”
徐明昊怒了:“绝对不可能呀!”
“我是这种人吗?”
电话那头的文俊晖沉默一瞬,肯定道:“不好说。”
徐明昊:我的母语是无语。
他们17年行程还是很忙的,文俊晖匆匆说完挂断了电话,徐明昊看着手机苦大仇深,有一种文俊晖过来某些事情就无法掌控的感觉。
毕竟他是从未来的时间点来的,知道的事情更多一些,拔剑四顾,四面八方都是情敌
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徐明昊听到路边音响里放着熟悉的音乐下意识走了过去。
2017年,国内大部分地方放着的还是exo和bigbang的歌曲,女团更多的是少女时代和ice,像是他们团的歌曲,更多的处在混这个圈子的人听过,不混的人完全不知道的情况。
偏偏这边放着的歌曲是他们的出道曲珍爱你。
这是不是说明,在大洋彼岸的他的家乡,也有他的同胞们关注到了他们,他们的努力也有回应,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他们可以风风光光的回到家乡?
这是一处露天广场,几个衣着宽松的少女正在一起随舞,不远处是逐渐汇聚起来的观众,氛围非常好。
“有会跳的朋友可以来和我们一起跳哦。”
“我们是即将出道的练习生,今天是来路演壮胆的,谢谢大家支持!”
在不同的地方,总有不同的人,为了同一件事而努力着。
就像当初等着出道的他们一样,当时觉得出道遥不可及,但依旧满怀少年意气努力的想要证明自己。
也像是现在的她们一样。
满眼都是对未来的野心并且又为之付诸实践的勇气。
徐明昊将头上的鸭舌帽压下帽檐,在高潮部分跟着冲了进去,换来观众们善意的惊呼。
所以追梦的人啊,你只管大胆的往前。
不往前,梦想只会变成遗憾。
2025年。
“至龙啊,你最近在干什么?”
李株赫把手上的果汁递给权至龙,对于他最近开始养生的行为不予置否。
“现在才开始养生,前几天叫你和我去健身竟然也去了,终于意识到自己老了?”
“可不就是老了吗?”
权至龙哼哼唧唧:“你说,人会和别人同时一起做梦吗?”
李株赫本来悠闲喝水的动作一顿:“怎么了?”
“你不是不信这些的吗?”
“也不是不信吧,就是感觉这完全在奇幻电影的类型了。”
当初听人家算命听得起劲的权至龙如是说:“但如果是真的的话,那就是特别的缘分不是吗?”
李株赫到嘴的话被他咽下,清甜的果汁落在口中带上了几分苦涩。
“真的吗?”
“真的啊,那你说,为什么只有我你和对方做这个梦,其他人不做这个梦呢?”
“确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