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成拳,像是在等待一个审判。
“不讨厌。”
这次回答可比之前肯定多了。
“既然如此,我不能亲怒那。”
这大概是权至龙人生中最纯爱的时刻,明明之前想着要是人家给亲,管他三七二十一他先把人把着圈在自家的地盘,虽然大家总说强扭的瓜不甜,但照他现在的理解甜不甜的咬一口不就知道了吗?
但不行的。
他才不要这样对待江抚月。
他喜欢她,就样样都希望她好。
“我想亲怒那,是因为我喜欢怒那。”
“我不能亲怒那,也是因为我喜欢怒那。”
“怒那,明白吗?”
好像突然之间,他们之间的关系颠倒了过来,他变成了那个引导者,而她成为了懵懂的羔羊。
“但是”
权至龙话锋一转:“怎么想都有些不甘心。”
“怒那,可以抱抱吗?”
他移开了半步的距离朝她张开手,像是要主动等她靠近。
本来听着他的话反应过来自己今天状态不对的江抚月闻言看向他的眼睛,他的眸色很特别,似乎天生浅淡,如同最漂亮的琥珀琉璃,看起来疏冷,笑起来像是裹上了蜜糖。
明明穿着一副不好惹得装束,现在乖乖的朝着她伸手歪头,愣是让江抚月看出了几分乖巧可爱,就像她之前陪着医院的小朋友看动画片看到的摊手小熊。
权至龙正打算收回手,下一秒被游离人间清冷的风扑了个满怀。
“我好像,有点喜欢你了。”
她说。
“那怒那再多看看我,说不定会更喜欢我。”
权至龙抱着江抚月不撒手,小狗乱蹭,把自己做好的发型蹭得乱七八糟,更像小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