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里也只会是“借口”。

更别说，沮授现在亲眼看到的，袁绍的目的是如此的小，如此的寒酸，也压根没有人祭拜。

曹操看着沮授，此时冲他“发疯”的沮授，是和日益沉默的荀彧完全不同的人，在之前荀彧也有这样的“活泼”时候。

或许自己成了失败者的话，自己也被“冷落”的话，荀彧也会这么和那位成功者争辩？还是说荀彧会选择自杀，和他一起走？

“你准备死吗？”曹操问这句话他是真的没有杀意的，他本来发现沮授要和孙策一起“谋反”的时候，是很生气的。

因为袁绍的缘故，也因为沮授的才华，曹操是真想留住沮授。

这些天也是好吃好喝，只是限制了沮授的活动空间，但如果他主动提出要出门，也是可以给他安排的。

并不算完全的监禁，是享受的和刘协几乎相同的待遇。

但是发现沮授……来了这里。

曹操是提前等到的这里，他也担心孙策“浑水摸鱼”的地方包括这里，所以他来“保护”袁绍。

在这里看到沮授的时候，曹操想对沮授“放手”了。

问这个死不死的，也是在问沮授之后对自己的规划。

曹操想着，要是沮授不想活了……

“嗯，要么死在这里，要么带本初回邺城之后再死。”

沮授是真不想活了。

他甚至感觉自己也有点疯了，因为他想带着已经疯了的田丰一起死。

“要是你本来就想要去死的话。”

曹操想了想。

“那你别死了，反正都到邺城了，我到时候安排几个人给你，你去修你想要的，给本初的陵寝，不能太大，不要修成皇陵，然后你守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