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怔怔地看着花宫真,他没有看我,眼睫低垂,遮住大半眼睛,嘴角因没有做出任何表情而自然下撇。在他看书或者思考什么的时候,他经常做出这样的表情。
说出这句话的他,反而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淡然得多。
良久得不到回应,他终于把视线投向我,烦躁呼之欲出:“喂,你不会还是没听懂我是什么意思吧,乖成这个样子?”
“……我说,花宫你不会就是这样打篮球的吧。”
“……”花宫真忽然笑出来,“对啊,超——有意思的。看对面引以为豪的主力被抬上担架,不管是哀嚎还是辱骂,在我听来都无比悦耳。”
“你也该听听看,说不定会爱上的。”
“简直混蛋。”我喃喃出口。
他的笑容在听清的刹那缓慢收敛。
我们两个又回到无人出声的沉默境地,他的表情晦暗不明,只有阴沉沉的视线压在我身上。
“至于这么看着我吗,我以为以你的做派会把这种词汇当做战利品。”
“你要是尖叫着跑开,我勉强还能高兴点收下。”
“又不是在演电视剧。而且你的表情也不是这么说的。”
“西田同学还修过心理学?”
“为什么不叫我西田了?其实你叫我直恵也没关系,直恵好听点。”
“……”花宫真的表情更不好看了,他的嘴角往下拉,眉毛狠狠地拧在一起。
但是那样子一点都不凶狠,更像是自顾自生闷气的小孩子。
我实在不懂花宫真这个人。
花宫真是个很好的人。至少目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