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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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紫藤山选拔比赛
鳞泷左近次从城镇归来时,带回的补给堆满了狭雾山小屋的一角。布料、药品、日用品足够锖兔和义勇用上许久,省去了两人下山采买的奔波。
锖兔,鳞泷左近次正色道,紫藤花选拔在半月后。以你如今的实力,通过选拔并非难事。但若你想带着义勇,以鬼杀队队员的身份同行就必须向所有人证明,你能完全约束义勇,保证他绝不伤人。而你证明的方式,就是拥有绝对强大的实力。只有你足够强,你的话才有分量,你的队友才可能相信,你真的能看住他。
我明白。锖兔的目光坚定如磐石。
只有成为柱,成为鬼杀队最强的剑士之一,义勇才能真正安全。他必须变得最强,强到足以隔绝一切猜疑与威胁,为身后无法说话的义勇,撑起一片能够呼吸的天空。
接下来的半个月,锖兔带着义勇一同训练。义勇作为鬼,身体能力已比初变时强了不少。为了摸清义勇的极限,锖兔开始带他一起剿灭狭雾山附近出现的恶鬼。
义勇的近身搏杀能力相当出色,那双看似寻常的手,五指成爪时竟能像钢铁利刃般,轻易撕裂下等鬼的躯体。只是,鬼无法真正杀死鬼,最后仍需要锖兔用日轮刀终结鬼的性命。
这一夜,东边山林的鬼患刚刚清除。月色如洗,将归途映得一片银白。
锖兔走在前面,义勇安静地跟在他身侧半步之后。少年鬼的侧脸在月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冷白,眼眸低垂,仿佛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
锖兔侧过头去看他。
几乎是同时,义勇便抬起了眼。那双深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褪去了鬼的锐利,显得格外安静,甚至有些空茫。然而当它们捕捉到锖兔的目光时,里面便像投入了石子的深潭,泛起极细微的、依恋的涟漪。
锖兔的眼神瞬间柔和下来,像初春融化的雪水,无声地包裹住那片深蓝。
前路艰险,但至少此刻,他们并肩而行。
锖兔这段时间除了训练和灭鬼,闲暇时候他也给两人做了一身衣服。
上次鳞泷师傅带回来的布料帮了大忙了,让他不用再花时间下山买东西,他现在自创的水之呼吸十一之型晓突水本就是在强烈守护义勇的意念下领悟的,如今运用得越发纯熟圆融,几近极致。
紫藤山脚下,终选之日。
锖兔背着一个师傅打造的箱子来到了紫藤山。
此时空地上已聚集了数十名少年。他们大多神色紧绷,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不安与决绝。
这些面孔都很年轻,眼里却燃烧着相似的仇恨与火光家人被害,故土被毁,孤注一掷地握紧了刀,要将余生献给灭鬼之战。紫藤山上的鬼虽被评定为下级,但对于初次实战的他们而言,每一只都是索命的恶煞。这场选拔本身,便是最残酷的筛选:活着出来,或葬身鬼腹。
鬼可能存在几十年甚至上百年,他们鬼化之后的速度和力量都远远超过普通人,再加上它们经年累月的战斗经验,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是鬼的对手,只有实力强大的剑士才可以杀鬼。
锖兔来到的时候,不少人将视线看了过来。
锖兔戴着狐狸面具,那双冷紫色的眼眸看上去十分平静和强大,他的腰间别着一把日轮刀,白色的羽织里面是花绿格子衣服,背后背着一个箱子。
箱内铺了柔软的垫褥,缩小的义勇正蜷在其中安睡。这是他们商量好的方式在证明自己之前,义勇的存在必须是个秘密,一个需要强大实力才能背负得起的秘密。
人员到齐。产屋敷天音夫人柔和却清晰的声音响起,选拔规则如下:在此山中生存七日,即可通过。山中四处植有紫藤花,鬼无法逃离。请务必小心,愿诸位武运昌隆。
她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锖兔和他的木箱,停顿了微不可察的一瞬,随即恢复如常。有一名带着鬼的剑士来参加选拔,耀哉大人告诉她,就是粉橙色头发的少年吧。
现在,选拔开始。产屋敷天音夫人的声音响起。
少年们深吸一口气,陆续踏入那片开满紫藤花的山道。绚烂的紫色花串如瀑布垂落,香气馥郁,却是囚禁恶鬼的屏障。穿过这片安宁的花海,便是血腥的试炼场。
锖兔迈步向前,步伐稳定。
竹篓内,义勇百无聊赖地靠在被褥上,箱子里十分舒适,甚至还放着几个用竹子编织成的小兔子和鱼,义勇无聊的时候就在里面拿它们来玩。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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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义勇额上起了几个包
一个紧张到发颤的声音从侧旁传来。锖兔转头,看见一个黑色短发的少年,正用力握着刀柄,指节泛白。他脸色苍白,额角沁着细汗,却倔强地挺直了背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可靠一些。
深夜的山林,本就是鬼物活跃的领地。
他们很快就遭遇了一只鬼。一只舌长过膝的女鬼,长舌如鞭,挟着腥风直袭而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惊叫声刺破夜幕。
村田现在只有十三岁,他的家人在两年前被鬼屠杀干净,为此他选择向鬼复仇。他跟随在水之呼吸培育师的身边学习剑术,学习了两年,师傅说他的剑术还差很多,现在参加紫藤山选拔会送命,可他不听,他只想给爸爸妈妈哥哥姐姐们报仇,为此就算死他也不在乎。
然而,当真实的、散发着血腥气的鬼真正扑到面前时,极致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日轮刀脱手落地,他双腿一软瘫坐下去,只能发出破碎的嘶喊。别说挥刀,连站起来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明明他发过誓,一定要为家人报仇
眼泪无知无觉地滚落。就在那长舌即将触及他的刹那,一道身影如流星般掠至,粉橙发丝与白色羽织在黑暗中划出耀眼的光弧。刀光一闪,长舌鬼的脖子应声而断。
没事吧? 锖兔收刀入鞘,侧目看向瘫坐在地的村田。
没、我没事谢谢您。 村田下意识用上了敬语,声音仍在发抖。
就在这时,远处再度传来凄厉的呼救:救救救我!
锖兔的手立刻按上腰间的日轮刀。必须更快,必须救下更多的人,必须将山中的鬼全部斩杀他要保护人类,不让恶鬼伤害他们。
您、您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村田说着,双腿却止不住地颤抖。他的内心在祈求,不要走。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与之相悖。
除了自己,山中还有许多实力不足的参赛者。他不能拖累眼前这位戴着嘴角带伤狐狸面具的强大少年。这人是鬼杀队的希望,是所有人的希望。
锖兔不再犹豫,将呼吸之力集中于腿部,身形如离弦之箭,向着呼救声传来的方向疾射而去。
千钧一发之际,刀锋闪过,鬼首飞离。
箱子里的义勇,被这一连串急速的腾挪颠得晕头转向,脑门上撞出了好几个包,锖兔到底在干什么。
他敲了敲箱子。
救下那名参赛者后,锖兔脱离了大部队,开始主动搜寻鬼的踪迹。听到箱子里的动静,他闪身进入一片茂密的树林,轻盈地跃上枝头,将义勇放了出来。
义勇出来之后蹲在粗壮的树枝上,他一手捂着撞疼了的额头,那双湛蓝的眼眸里水汪汪地看着锖兔。
出门在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