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太饿了。
涎水不断从竹筒滴落,脸上青筋依旧狰狞。
此时的义勇与可爱二字毫无关联。竖缩的瞳孔、扭曲的面容,让他宛如骇人的野兽,四肢着地匍匐爬行。
锖兔抽出了日轮刀。
义勇:!!!
他要杀了我?那把刀上有太阳的气息忆起清晨被灼烧的剧痛,义勇慌忙缩向墙角。
锖兔却伸出左臂,刀锋在腕上一划鲜红的血顿时顺着手臂蜿蜒流下。
义勇呆住了。
他怔怔望着那抹刺眼的红沿着人类的手臂滑落,难以置信地抬头。
好香的味道
好想舔一口
他的视线顺着那只手臂向上移,掠过带有疤痕的脸颊,望进那双格外温柔的灰紫色眼眸,再往上,是随风轻扬的粉橙色发丝。
记忆深处,似乎也曾有一个人,待他如此温柔。
如果实在饿得受不了就喝我的血吧。锖兔轻声说。
义勇喉中发出低吼,咬着竹筒,涎水不断滴落。
眼前的人类伤害了自己。
他一直望着锖兔清澈的眼眸。灵魂深处,义勇感到一阵茫然是因为自己,这个温柔的人类才受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