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屋的门。
门板重重砸在墙上,受到撞击后又反弹了回来,轻轻触碰着男人垂落在身边的手背。
室内一片寂静,半室昏暗,浸没在暴雨将至中。
诸伏景光不在这。
那把吉他安静地靠在墙角,琴弦在微弱光线下泛着冷清的光泽,像是代替着它的主人温和地等待着。
他有些茫然地环绕着房间内的陈设。
这只是一个临时的安全屋,诸伏景光和他都只是偶尔来住。
作为卧底,他们不能留下暴露身份的信息,没有个人物品,没有生活气息,隐藏真实自我。
所以此时,他连诸伏景光何时离开的这里,都难以判断。
手机在掌中持续震动,像垂死挣扎的心跳。
降谷零动作有些僵硬地将其取出,看着屏幕上的消息。
他瞳孔骤然缩紧,血色瞬间从他脸上褪去。
【根据调查到的情报,确认代号成员苏格兰威士忌是日本公安派出的卧底,东京地区的所有代号成员都会收到此消息,如有见到,格杀勿论。——g】
“不……”
他徒劳地开口,试图挽留什么。
音节却破碎在齿间,轻得像雪落在烧红的铁块上。
下意识地攥紧手机,仿佛这样就能捏碎这行染血的文字。
手机从颤抖的指间滑落,在地板上弹跳着发出空洞的回响。
他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剩下。
……
一道沉默的身影站在了门前,像一座墓碑般垂死地僵直着。
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口袋中的手机却在疯狂地震动着,电话、短信,似乎层出不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