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明美捏着手套的手微微收紧。
少年墨绿色的眸子直视着她,眼中洞察而锐利,带着不容回避的探究。
“你当初也在酒店,黑泽阵是特意来找你的,你肯定知道些什么。”
“……你去调查这些干什么。”宫野明美回避着他的目光,眼睫微微颤动。
他的脸色沉凝,那双总是透着锐气的眼眸中,第一次浮现出难以掩饰的阴霾。
“我父亲赤井务武是i6探员,他在同时段被派往纽约执行任务,结果就此失踪了。我怀疑这件事和这个组织脱不开干系。”
“母亲不让我查这件事,但我不能不管。”
“我不知道……”宫野明美也没说谎,她除了琴酒,其他关于这个黑暗组织的事情,并不知道太多。
失去了父母后,她只想和妹妹平静地生活下去。
赤井秀一却径直说道:“我已经和fbi取得了联系,他们愿意和我合作。”
“什么!”她震惊地看着他,“你疯了吗?”
“你愿意帮我吗,明美。”
他渐渐柔和了眼神,墨绿的眼眸静静地望着她,试图用亲近的关系说服她。
“那是我的父亲,寻找他,也是我和我母亲的愿望。你愿意为我提供一点线索吗。
你只需要把你知道的告诉我,这就足够了。”
宫野明美怔愣着,抬眼望向他。
……
“秀,你问出什么了吗。”
走出宫野明美家,路旁停着的出租车里探出一颗金色的脑袋,短发少女招呼着他,急切地问道。
“算是吧。”赤井秀一走到出租车的另一边,开门进去,把背包甩到一边。
“明美在害怕着什么,不肯告诉我更多的消息。”
“我们只有探查出真实具体的消息,fbi那边才会抽人手支持我们。不然总以为我们这是在小孩过家家,根本不当回事。”
少女气得狠狠拍了拍汽车坐垫。
“茱蒂,不要心急。”赤井秀一平静地注视前方。
“我这次来纽约的时间不多,我们再去另外一个地方,看看有没有线索。”
……
时间缓缓流逝,无论发生什么,生活都在继续下去。
日本,诸伏高明怀揣着报复的心理使用了那笔赠与他的钱财,全款直接买了一套与之前大致相仿的公寓。
看着售房的工作人员眼中的惊讶和恭敬,估计是把他当成了某个乱烧钱的富二代少爷吧。
他也重新买了一个书架,在上面摆满了曾经的书。把公寓的一点一滴布置成从前的样子。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偶尔会来借住,三人一起围坐在沙发上,聊着日常的琐事,却绝口不提某个人的名字。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四人的关系逐渐拉近。黑泽阵的失踪让问题的答案无从谈起,杯户酒店的案件似乎成为了永远的一个谜。
上川一流帮助松田丈太郎洗清了杀人案的嫌疑,案件的不断累积使他在警视厅的地位水涨船高,如今已经荣升警视正。
美国,宫野明美按部就班地上下学,有时和学业繁忙,忙着跳级念书的妹妹宫野志保打通电话,见上一面,偶尔还要迎接赤井秀一突然来到美国的惊吓。
赤井秀一趁着周末和假期,瞒着母亲来到美国,暗地里和fbi联系,一边寻找父亲赤井务武的消息,一边打着感情牌从宫野明美那里旁敲侧击得到情报。
贝尔摩德在外依旧演着戏,她已经拿到了奥斯卡最佳女演员的称号。马丁尼为她庆祝,反倒把自己喝了个酩酊大醉。
黑泽阵,不,琴酒,成为了行动组的一把手之后他深刻地意识到自己被世界意识骗了。
全年365天无休,24小时待机,拥有和boss直接通话的机会,掌管着整个日本地区的组织势力,只是让自己成为了一只高级的牛马。
曾经在日本,为了和那几个孩子有些相处时间,一份时间干多份组织任务已经成为了日常,为了分担自己的压力,他直接把在横滨的伏特加叫了回来,彻底成为了自己的小弟。
理不清自己的心绪,黑泽阵干脆先离开了日本,来到美国,专心致志处理着组织的任务,争取早日提高琴酒在组织内的威名,达到霸凌全组织的目标。
一切都走在按部就班的轨道上,世界保持着正常的运转。
人与人之间终要别离,而重逢,则等待着一个微妙的时机。
作者有话说:
文中要是有什么不符合常识的地方请一律忽略,就当生活在平行世界~
这章过渡,下章要跳时间了,让我们进入成年篇好吗好的![奶茶][奶茶]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彩虹屁][彩虹屁]
第57章 故地重游
夜晚的日本, 霓虹灯在建筑物间闪烁明灭,营造着迷狂梦幻的氛围。人们在其中醉生梦死,无数人新生, 无数人沉沦。
不起眼的巷子里。
“说!东西藏哪了!”穿着西装的魁梧大汉对着躺在地上的男人猛踢一脚,将人踹到墙边, 沉闷的撞击声在砖墙间回响,
他语气狠戾地质问。
“我真的不知道什么东西……那个人就让我把这箱子送到这,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躺在地上的男人死死抱住头, 声音因恐惧而破碎, 颤抖着,透着极端的迷茫和惶恐。
伏特加走远两步, 来到小巷转角处, 低声汇报着情况。
“大哥, 他说他不知道。”
浮云遮蔽着阴月,墙影在昏暗中爬得歪斜, 几乎要随着墙体一同倾颓, 身形高挑的男人靠着墙,黑色礼帽遮住他的大半张脸。
一根细烟咬在唇间, 火星透着一抹猩红,在暗里明灭, 烧出一点微弱的光, 又被周遭的黑暗吞回去。
脚步声从黑暗深处漫出来,轻的像落雪。礼帽帽檐压得很低, 遮住眉眼, 唯有银发在霓虹灯的余晖中泛着淡色光芒。
他停在男人的面前。
男人的呼吸停滞,像条落水的死狗般趴在原地,浑身瘫软地贴在墙根, 不敢动弹。
琴酒抬了抬鞋尖,漫不经心地拨开对方护着头部的胳膊。
指尖夹着烟,手指一抖,灰白色的烟灰便簌簌落下。
烟灰在空气中飘荡,轻浮地黏在男人汗湿的脸颊上,那点微弱的烫意钻进皮肤,却带来难以言喻的窒息感。
“不知道?”
琴酒的语气很平,像冰面下的流水,听不出半点情绪,但杀意周身弥漫着,令人不寒而栗。
“真的,我真的不知道啊!”
男人发出微弱的呼喊,猛地抬起手,想要抓住琴酒垂在身侧的裤管,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琴酒的脚腕微抬,利落地踢开那只手的触碰,狠狠地踩在手背上,从口袋中缓缓取出了枪。
金属枪身泛着冷硬的光,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对准着他的脑袋。
泛着冷光的绿色眼眸,从帽檐边露出一丝,低垂着俯视他。
“那你没用了。”
……
“大哥,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伏特加用白手帕包着搜到的东西,恭敬地递到琴酒面前。
从巷子的拐角站到了巷子口,琴酒慢条斯理地拿着手帕,擦着溅到手上的血渍。
苍白如不见天日的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