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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局车轮战过后,在黑泽阵的放水之下,宫野明美和诸伏景光好歹还赢了几局,面对越下越不服输的降谷零,他便一点水也没放,让他输的一败涂地。
看着捧着本厚重的棋谱到一旁气鼓鼓看起来的降谷零,诸伏景光偷偷地笑了起来。
黑泽阵拿了三杯温牛奶给他们,不经意地提起。
“我下一周有事情不在家里,要去长野。”
诸伏景光的脊背一瞬间僵直。
“……长野?”
降谷零的目光瞬间担忧地转到诸伏景光身上来。
“嗯。”
黑泽阵应道,正准备将牛奶递到诸伏景光手中,却疑惑地发现这只炸毛蓝眼猫咪状态有些不对。
像是被骤然冻住了一般,眼神失焦,连呼吸都停滞了,显然是进入了应激状态。
“怎么了,诸伏?”他放缓语气问道。
诸伏景光脑子乱乱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只是听到长野两个字就失了心神。
脑海里那个血型夜晚血液喷溅的细微声响,哥哥牵着手带着自己去上学的画面,和幼年玩伴玩耍时的笑声,参加葬礼时压抑的哭声和无边无际的黑色人群……
紊乱的声音和扭曲的场景疯狂交织、碰撞,就像一台彻底失去了控制的老旧电视机,发出滋滋的噪音,屏幕闪烁,毫无逻辑地切换着令人窒息的频道。
——还有那个刻入内心深处的、诡异的高脚杯的纹身图案。
“hiro!”
一声清脆的喊声像是利刃,骤然叫醒了他。
眼前恍惚破碎的画面逐渐聚拢,让他看清了,面前写满担忧的一双紫色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