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的理由,并且装作坦然的样子。
“啊。”我放在被窝里的手攥成了拳头,听到自己用干涩的声音穿过喉咙,像平常一样镇静地回答首领宰,“我杀了那个人,但我仍然在写属于我自己的小说。”
我的视线往侧面游移了几寸,避开了观察此刻的首领宰脸上的表情变化。
就算是我,也不太想知道首领宰听到后会有什么感受,我选择短暂的逃避了一下。
然后我从风衣外套中取出了那本宝贵的笔记本,放在了地上的被褥前,也就是我和太宰的中间,简单解释着:
“写书即写人。”
“就像我现在在做的事情一样——写人,即写书。”
书写我们自己的命运,不就是反抗造物主朝雾kfk,编写出全新故事的一种办法吗?
织田作之助救赎自己的方式是不再杀人。而我救赎自己的方式是……
我的视线终于投向了首领宰。
……不知道我的解释有没有说服他?
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首领宰正在一眨不眨的凝视着我。
青年那双眼瞳里没有流露出任何含义,只是专注得过分的注视着我,不知道审视了多久。那种目光,甚至到了有点急切的程度了。就像他在迫不及待的等着我说完,然后,说些什么。
我的预感应验了。
几乎在我的话音刚落下的一瞬间,他就开了口,很有技巧的叹息着:“……如果是这样,杀了人也没有办法了呢。”
这种口吻好熟悉。
我心中模糊的浮现出了一种在哪里听到过类似对话的既视感来。
这种为我着想的动人口吻,好像在讨好我一样的替我说话——这不是首领宰和我刚认识的时候刻意表现出来的样子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