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
该休息了。
我把男孩放在河渠旁的一块石头前坐下,取下纸团,从口袋里摸出了p酒馆的火柴盒,拢了一把枯枝落叶,点燃了火堆。
“吃吗?”我摸出了口袋里的两个饭团,问。
为了绑架太宰治,也为了保证这几天的生存,我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
织田作之助先生教了我一些里世界的简单常识,例如怎么当邮递员赚日结的工钱。不需要花费多长时间,运气好,做一单都够我节省着吃好多天了。
——而我只吃饭团,又没有别的花销,这些钱足够了。
男童盯着饭团问:“是金枪鱼的?”
“是青花鱼的。”我回答。
太宰治忍了忍,面露嫌弃,却侧过身示意了一下自己的手腕还被牢牢绑在身后。
我没有半点勉强,去给他解了绑,但是我没有第一时间把饭团给他,而是先说:“曾经我也认识一个被照顾的少年。”
笔记本突然嗡嗡了起来,好像首领宰有什么急事,但我没空看。
“照顾?”太宰治狐疑的瞥我一眼,活动着他被勒红的手腕。
“少年受了伤不愿意接受治疗,吃饭的时候会捣乱,批评睡觉的环境太差,抱怨没有娱乐。”我继续说着。
“所以他被绑了起来,按时按点的一天喂三次饭,上两次厕所,读两个小时书,直到他不再抱怨。”
我中规中矩的威胁完,才把那个饭团交给男孩。
太宰治瞪着饭团的表情突然变得微妙起来。
而首领宰那边突然停止了任何动静,像是一下抽过去似的没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