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望的想。
——刚刚醉酒醒来的我的确有这个需求。
不会吧,不会真的要来全套报复吧。
我动了动嘴唇,面瘫的脸上罕见的有些不安。
我小心用余光观察着首领宰的表情,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丝反应。青年先是愣了一下,眼眸中却迅速溢出了惊喜与兴味的高光,像是突然找到了一件极其感兴趣的事情,他跃跃欲试的不怀好意问着:
“假如我的回答是——‘是’呢?”
我:“…………”
我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首领宰,你这是在奖励ser啊。
……你就拿这个来考验老干部吗?
我的良心一时间陷入了强烈的挣扎,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渍。
首领宰幽幽的注视着这一切,误会了我的反应,仿佛终于从哪里出了一口恶气似的。他微笑了一下,细长的手指灵巧的解开了长毛巾,帮我解放了双手,心满意足的轻描淡写把刚才的试探略了过去:
“只是开个玩笑——织田作的反应真是有趣。再天然的性格,到这种时候也会为难吗?”
他幽幽的持续说着,看起来昨晚被我折腾出的怨气不轻。
我没有回答,解开腿上绑着的装饰绳后看似淡定的走进了洗手间。
……这也太刺激了。
我不是织田作之助本人那个天然,经历过现代熏陶的我满脑子都是各种《》,和≈啊。
等我收拾好一切,平复了心情再出去的时候,偌大的卧室里已经空无一人了。
我看了看厚厚的地毯尽头的门,权衡了几秒钟,才走过去转动门把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