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得尾巴都不摇晃了,急得汪汪汪汪就是一连串叫唤。
我虽然听不懂他们的说话了,但想了想太宰治的性子,还是心中了然。
太宰汪,应该是在附近的哪里躲起来了吧。
不愿意面对与我的离别吗?
是只胆小鬼狗狗。
“啊……我最讨厌狗了!”武侦宰抱怨的声音骤然在身后响起。他从柜子里探出头,烦躁的不满说着,
“一大早的,哪来的野狗在乱叫啊?!”
我再一回头,窗台上的小白狗夹着尾巴、脚底抹油溜了,跑的飞快,连一声都没再叫唤。
“是和织田作先生认识的野犬们,织田作先生……是该走了吗?”坂口安吾也醒了,他揉揉眼睛,戴上眼镜,疲惫的欲言又止问了出来。
“安吾还是一如既往不会说话啊。”武侦宰冷冰冰的打断了他的话,语气非常生硬。
“太宰先生,逃避也是没有用的。”
不知道昨晚经历了什么,坂口安吾居然有底气这么反驳了,和太宰斗起了嘴。
我惊奇的注视着这一幕,目光逐渐欣慰。
太好了,在我快要离开的这个时候,他们两个的关系变得回转了啊。
但我还是习惯性的打了个圆场,劝架似的说:“好了,不要吵了……”
我敢发誓我说了一句很平常的、类似废话的东西,但是却犹如灵丹妙药一样见效了。
——穿着沙色风衣的青年和戴着圆镜框的青年霎时间收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似的乖巧看向了我。
我:“……?”
虽然不解,但是耍宝的话题结束后,氛围突然变得很沉重。
我动了动嘴唇,想找出几个继续留下来的理由,或是必须走了不可的原因,但是我仍然说不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