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得超乎想象,连从来都恨之入骨的邪恶诅咒师也愿意继续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但这个解决办法真的很荒谬啊?!好歹也是咒术界的中枢机构、受到暴力威胁后直接滑跪到底算什么???
某些时候过于认真的诅咒师心中正激烈地吐槽着。
家入硝子轻快地一合掌,发出了解脱的声音:“差不多就是这样。夏油你啊,不要仗着学会了反转术式一直做些太可怕的事情喔,我可不想一直被麻烦。”
非要说的话,夏油教祖给高专添的麻烦也不少了。
谁知道继与五条老师交往之后、还能和往日的女同学也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聊天,甚至连时不时让硝子大人无情吐槽的情形也能复刻。
夏油教祖愈发不解,自他昏迷前几刻直至醒来,遇到的熟人似乎都将那十年间的隔阂轻飘飘地抹平了,只剩下真正行差踏错的教祖大人迷茫地面对着这一切。
只是成年人不愿提起某些话题,自然有他们的道理。夏油教祖没道理拦着本就冒了极大风险而来的女同学非要谈些正邪不两立的诡异话题。
况且还是在气氛越来越像过往出任务时,硝子说着‘死掉了一定会好好解剖你们喔’之类的话,勉为其难地走出门几步送他们去做任务的时候。
他稍稍一哽,还是放弃了,只无奈地说:“……好,我知道了。”还是有些迈不过去那道坎的诅咒师连忙转移话题,“要我帮硝子叫车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