臆地怒声:“你有病啊!”
夏油教祖语调轻飘飘上扬:“嗯哼。”
邪恶诅咒师冥顽不化油盐不进,缓慢的脚步也渐渐将停在原地的小朋友抛在身后。他走出去几米,想着是否要给小猫咪顺顺毛,却听那孩子又说话了。
“我完全搞不懂你的想法。”五条悟不解地说,
“你们当年明明是能够相互托付后背的关系吧。那些你处理不了的事情、遇到的麻烦,全部告诉他就好了啊!那家伙绝对愿意帮忙的!全部交给他不就行了!”
夏油教祖也停下了脚步。他缓缓地侧过身来,挂在脸上的微笑终于碎裂,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你在说什么呢。”他语调毫无起伏,甚至有些诡异地强调了一遍,“悟君,你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
五条悟情不自禁地闭上了嘴,竟然没敢再说。
此前夏油教祖情绪虽然略有起伏,但都还在平稳的范畴内。面对直指他本人的攻讦,他反应淡然,偏偏在这一刻,五条悟能从他身上感受到愤怒……与危险。
“啊,是这样。”夏油教祖颔首肯定,“把一切都交给最强的五条悟,的确是最轻松的做法。”
随着他的话音,六眼急促地向主人发表警报。那些难以防备的阴影中,张牙舞爪的咒灵暗自探头,虎视眈眈,绝非现今的五条悟能够处理。
尽管明知对方谨慎五条老师的性命,不可能对他如何,但五条悟也仍然产生了“可能会死”的意识,紧张地咽了口唾沫,才发觉自己顶了一头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