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还撑着地面向后一滑,与教祖大人保持了一个相当客气礼貌的距离。
夏油教祖原本想再与他商量商量这个演绎的程度,却被他这突然泾渭分明的操作再一次哽住了喉头,错过了率先开口的机会。
于是五条老师先问:“杰觉得现在这样很辛苦吗?假装要跟我和好这件事。”
其实并没有,能够久违地和悟再次心平气和的共处一室,对他来说甚至是近十年来久违的放松,但这种话讲出口的话,好像显得他先前所做的一切都有些可笑。
夏油教祖心下胡思乱想了一些,面上却笑起来说:“不,没有。我很擅长这样的事,倒是辛苦悟了。”
悟早就知道他是个容易出尔反尔的家伙,所以先前才会说那样的话。事已至此,他干脆坐实这种印象,免得两人都产生些不应当有的期望,真到了需要刀兵相见的时候反而舍不得。
五条老师听完却没说什么,撑着脸沉默稍等了一会儿,才说:“看来到这种地步不会触发回退。否则杰君就要哭着回来踹门了。”
他好像不甚在意教祖大人的回避,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只要面上保持着没有闹翻的样子,稍微吵一吵、心里想一想都没关系。以后稍微注意下吧,杰,不要再闹到今天这种地步了。”
夏油教祖:“……”
这明明就是他想要的,但五条老师真的和他客气起来时,他却无可自制地变得胸闷气短了。夏油教祖保持着表面的镇定,闷闷地应了一声,“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