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先生,有听到我说话吗?至少回复一句吧。”
教祖大人别开头去,抗拒道:“……有什么好谈的。既然如此,悟管悟,我管我不就好了吗?”
只是交换一下人质的事而已,夏油教祖十分心硬,又选择性遗忘了刚才在小朋友眼中看到的困惑。
“我受伤了。”五条老师冷不丁地说。
“这里。”他指指先前脸上突然出现的、现在已经快愈合的伤口,又点点自己的额头,“还有这里。”
夏油教祖本想说“受伤了自己治啊”,却在他又点了点额头的位置时脸色微变,重新看了一眼捂着脑袋全身心都在向五条老师表达鄙视的五条悟小朋友。
他脑子很快就转过来了,改口道:“……好吧,我知道了。悟想怎么谈?能简短一点吗?”
“现在也到杰让我长话短说的时候了。”五条老师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在很扎手的大狐狸炸毛之前才说,“算是小孩子不能听的限制级话题,我们去里面聊。”
夏油教祖:“……”
应该不是他的错觉,五条老师讲话变得很奇怪。
但他还是答应了下来:“可以。”
五条老师得了许可,非常自来熟地迈开长腿向室内走,走到一半还不忘回来威胁仍被拎着的五条悟,弯了弯手指道:“不要胡说八道哦,小鬼。我就算‘看不到’,也能弹飞你。”
他看起来十分轻佻没正形,五条悟已然对长大后的自己完全不抱希望了,闻言咧嘴笑道:“哦,胡说八道的部分是什么?包括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