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
而且,他抬眼看了眼挂钟,现在才七点二十——
“都八点了你还没起床,至于生这么大气吗?”风介又说话了。
然后他当着直哉的面,在直哉的卧室,点了支烟。
妈的。
是可忍孰不可忍。
直哉在想他是不是好久没去炳露面了,以至于现在那些混蛋都忘了谁才是老大——
唰。
直哉迈开的腿停住了。
他身上仅有的睡袍掉落在地上,他回头,黑白头一脸不耐烦,他用脚把那件睡袍踢开,往直哉身上套衣服。
“晨会都快结束了,信一呢,他为什么没来找你?”
黑白发手法利落,绕到直哉身前给他穿袴,直哉习惯性地张开手臂等着伺候。
……?
老子从来不去晨会。
还有,信一又是谁。
操。
这腰带怎么系这么紧。
老子要吐了。
突然,又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禅院直哉张嘴就要喊,让人把这两个疯子拖出去。
门唰的一下,由下人打开了,门前却没出现人影。
但一道耳熟到直哉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传进来了:“你们两个不是说不回来吗?”
……
话音落下,声音的主人才慢悠悠地出现在门前,又是一个禅院直哉。
四人同时瞳孔骤缩。
……
“你们两个,连老子都认不出来!?”
四个人坐在差点化为废墟的房间里,直哉怒气冲冲地指着直人和风介,直人张了张嘴,他看了眼另一个禅院直哉,把嘴闭上了。
风介辩驳:“那谁知道,你们两个一点区别都没有。更何况,平行世界这种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