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了来着。
嗯,嗯嗯?
夏油杰露出了, 当年听见丑宝叫他妈妈那样,如出一辙的表情。
“非常抱歉……”直人抬手,将长发挽到耳后, 他的指甲换了更素净的款式,手腕上的手镯也取下来了。
他微微弓着背, 手臂贴着身体,整个人孤立地坐在长沙发的正中央。
就着这样的姿势,他抬眼从下往上看着夏油杰, 声音低哑地说:“因为爸爸很着急……那天,回到家, 你一直没给我答复,我也不敢擅作主张地欺瞒爸爸,正巧悟君又……然后我爸爸就答应他了。”
……
……
……
原来如此。
夏油杰大彻大悟,仿若整个人身处无量空处, 被动接受这个宇宙所有奥秘。
直人还看着他, 整个人显得局促, 和惶惶不安。
夏油杰感到无以言语的愧疚。
直人本就柔弱,生活在那样的环境, 又没有术式,
只能被动地接受父亲的安排。
这都是他的错。
“我现在就去找悟。”
夏油杰决定了,他对直人露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声音也放得轻柔:“放心,我会和悟好好聊一聊的。”
在他起身准备等走出咖啡厅就立刻召唤虹龙冲回东京的时候,直人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夏油杰低下头,对上直人湿润的,却未落下眼泪的眼睛,直人说,父亲会生气的。
在那样温顺的,恳求的目光之下,夏油杰被他牵引着,在他身边坐下。
沙发轻陷,两人的距离被拉得很近,肩靠着肩。
直人今天没有用香水,只有他衣物上的,淡淡的熏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