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得到承认,这是个好兆头。
“……是吗?嘁,那挺好的。”这是直哉的回答,轻飘飘的,风介听不出什么别的意味。
眼下,面对直哉的提问,直人说出他早想好的日子:“29号。”
在短暂的沉默中,他笑了一下,对风介说:“说好的,今年你要是又抽中大吉,必须送给我。”
风介倒是无所谓,轻哼着答应了:“你要是在旁边眼巴巴地看着我,我抽出来不给你那也实在不忍心。”
直哉面露嫌弃:“这种东西,我也能抽。”
“是吗?哎呀,去年在树枝上栓着的五张签文不知道是谁抽出来的——真是有点想不起来了……”风介摸着后脑勺做出冥思目想的样子。
在直哉愈发难看的脸色里,直人语调平平:“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毕竟您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是正常的事。”
直哉瞬间嗤笑出声。
风介的手一把揉在直人头发上:“直人,我只比你大三岁!”
第二天,风介就因为有事要回京都去。
“你在这边——”风介抬着手,一副要叮嘱他什么的样子,但是又欲言又止地吞回去了。
直人头也不抬:“原这两天会过来帮忙,到时候我和她一起走。”
风介点头:“行。那我走了。”
风介走了,偌大的公寓只剩下直人一个人。
他将最后几份文件装袋,整齐地码好推到一边,手搭在桌面上。
他没开暖气和地暖,室内温度很低。相较于暖气和地暖,他更喜欢烤火,所以前几天风介去买了暖炉桌。
直人在暖炉桌边缘盘腿坐着,身上盖着暖桌被,炉火的温度映在小腿上,微微发烫,单薄的上半身却有些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