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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直人无端觉得烦闷。
时间一分一秒都让人觉得难熬。
他其实很想走。
但他要以什么理由呢?风介希望他能和宫治的关系更进一步,为此付出了不少努力。
其实和宫治相处也让他觉得舒服,只要一直这样下去,感情加深就是水到成渠的事情,所以他才会在风介的劝说下,试着和宫治的朋友接触。
……
但是,
为什么?
……
门铃响了,门从外面被人推开。
宫治起身,对门外说:“不好意思,今天已经打烊了——”
他的话音戛然而止,其他人注意到他的反应,也朝门外看过去,然后都瞪大眼睛,视线在来人和直人脸上来回打转。
风介喝着水,漫不经心地扭头过去,然后扑哧一声,差点把自己呛死。
玄关处没有开灯,那张和直人一样的脸半明半暗地隐在黑暗里,两边的耳饰细微地闪着光。身上穿着和服,腰身束得很紧,身形笔挺。
本应该在京都的禅院直哉就站在那里,微微抬着下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以及他身边的直人。
他身后的玻璃门外,门两边站着几个人,漆黑的人影清一色低着头。
“直哉?你怎么过来了?”
风介连忙抽了几张纸,一边擦嘴一边起身拿过手机打开看了两眼,讪笑:“你看你,过来也不打个电话。”
直哉脸上仍然没有表情,他的视线冷冷地从每一个人头顶扫过,在宫治身上停留了一秒,再看向宫治对面的直人,最后才看向风介,偏着头缓缓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