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道。
紧跟着他把操作手柄一丢,指着夏油杰的鼻子追问:“说啊,你什么时候背着老子和他那么熟了?”
“……”夏油杰拨开他的手,无奈地说:“他说他更习惯听别人叫他的名字。”
“你们御三家的都这样吧,悟你不也是吗?”
五条悟不说话了。
毕竟姓禅院和五条的有一大堆,谁知道是在叫谁。
他重新转身面向屏幕,向后靠着床。
“所以,你和他到底发生了什么?”
五条悟还是不说话,表情很凝重,连带着夏油杰的表情也变得很凝重,毕竟他知道御三家和高层的成分。
他的思绪开始扩散,因为五条悟对直人的态度,夏油杰心里一直有揣测,直人会不会是高层派过来的——
终于,五条悟开口了,声音很低沉。
他说:“他。”
夏油杰身体紧绷,跟着重复:“他。”
五条悟推了推墨镜,他看向夏油杰,语气严肃:“之前,”
夏油杰眉头紧皱。
“他来参加老子的元服仪式。”
夏油杰紧张地点头。
“把老子编的花环——”
夏油杰身体不自觉前倾:“把你的……花环?”
等等,夏油杰已经觉得不对劲了。
但五条悟的声音更沉了,他把后半句补充完整:“他把老子精心编制的花环,戴在了麻薯酱的头上。”
“麻薯酱?”
“老子的狗。”
……
……
夏油杰看着五条悟的两个小黑镜片,眨眨眼,耐心等待了几秒,然后轻声问:“就这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