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风介想了下,说:“你之前不是还喜欢去藤子夫人那里玩吗?”
话一出口,风介突然意识到,好像已经很久没听直人提起过藤子了。
直人脸上那点笑消失了,他说:“直贺说我是直哉的拖累,我讨厌他。”
……
风介知道,直贺这人说话向来不中听,风介又不愿和傻子计较,这也是他和他聊不到一块去的原因之一。
但直贺也没什么坏心思,恐怕是又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把直人得罪了。
他斟酌着,想说几句话开解直人:“直贺他,这人就是说话——”
直人不想听,他打断风介,径直说:“要是没有直贺就好了。”
风介看着直人,没说话。
直人又重复了一遍,脸上重新带上那种试探的,不走心的笑。
风介还是没接话。
直人又开口了,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他说:“就像尤建死了那样,如果没有直贺……”
他不说了。
但风介后颈的汗毛,一根一根竖了起来。
他盯着直人笑得平静的侧脸,心头一惊。他意识到,直人尝到杀人的甜头了。
这场对话没再继续,因为春来跑来了,小姑娘裹得很厚,发髻是直人亲手给梳的。她跑到直人面前,抓着直人的手要去玩。
直人脸上那点虚伪的笑瞬间没了。他弯下腰,真的在笑,眼睛弯起来,让春来牵住他的手指。
直人没再看风介,也没和风介说话,任由春来牵着他,一大一小慢慢走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