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交融。
“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哭?”
直人直直地看着直哉的眼睛,能从对方放大的瞳孔里看到自己的倒影,睫毛轻轻颤动。直人撇开脸,和直哉一样的口音鼻音浓重:“有点伤心。”
“伤心什么?”直哉顿了两秒,表情瞬间变得难看。他手掐在直人脖子上:“你他妈不会要说你余情未了吧?”
直人闭着嘴,不说话了。
“妈的,说话,我掐死你啊!”
“是你自己要问的。”直人翻了翻眼,声音毫无起伏。
直哉气得胸膛剧烈起伏,他一翻身又跨坐在直人腰上,两只手掐着直人的脖子用力:“老子怎么会有你这种双胞胎兄弟——!!!”
一直在门口听动静的风介掐了烟,冲进来:“喂,别真打死了!”
“别拦我!”
“咳咳,咳咳——”
“真的要死了!”
几分钟后,直哉拉开冰箱的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两瓶矿泉水。他拿出一瓶,拧开,仰头往嘴里灌。
水珠顺着下颌流进领口。
他粗暴地抹了一把,又把刚刚崩开的衣领拢了拢,才转身走向客厅。
直人坐在沙发中间,垂头丧脸的,像要给谁发丧的,直哉看着就想冒火。
风介站在他们两个中间,试图调和。
“人没事就行。”
“废物。”直哉骂了一句,他抬手指着直人:“你这种废物就该老老实实待在家里。”
风介在沙发上坐下:“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
直哉在客厅转着圈数落直人:“你都26了还那么爱哭,还为了个男的哭,成何体统!”
“你还知道成何体统呢。”风介凉凉开口。
直哉没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