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拉开门准备离开时,直人忽然开口:
“对了。”
五条悟回头。
直人指了指他身上的裤子,语气平淡:“记得买条新的还我。这是直哉的。”
“哈——?”
五条悟闻言立刻浮夸地弯腰,手指勾住裤腰,作势要脱:“那还是还给你好了,沾上笨蛋的气息会变得不幸的!”
“随你。”直人的声音毫无波澜,冷漠地说道:“那就这样光着去开会吧。”
终于送走了一步三回头的五条悟,直人才走进浴室。他收拾干净后裹上浴巾出来,桌上的食物已经冷了,油脂凝固在肉食上,甜点只有五条悟吃了几口。
因为是在过程中补充的,所以那一小块蛋糕被蹭得到处都是,飘着和五条悟一样甜腻腻的气味。
直人不怎么喜欢甜食,只把已经冷硬的肉排用刀叉插起来塞进嘴里,也无所谓味道和口感如何,囫囵嚼了几下就吞进肚子里。
他转头给风介打了个电话,让他给自己送套衣服过来。
五条悟的衣服已经脏得不能穿了,想必他也不会在意这两件,直人把它们连同其余的脏东西都按分类丢进垃圾桶。
风介来得很快,他刚踏进房间就夸张地捂住鼻子:“搞什么,到处都是五条悟的味道!”
“他在这里面放了一发苍吗?”
直人皱眉,他耸耸鼻尖,他闻不到咒力的味道,但还是把空气循环系统的开关又调高了两档:“那我现在还活着真是万幸啊。”
他接过衣服,原地解开浴巾开始往身上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