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比他矮了一个头,但还是很沉闷,不说话,只仰着脸看他。
五条悟不知道为什么,又笑不出来了。
他盯着那个花环看半天,问:“谁教你的?”
直人摇头:“没人教我。”
五条悟随手拆了,重新编了一个,又从地上捡了几朵花插进去。果然,虽然是第一次,但他做的就是很好看。
五条悟嘚瑟:“比你做的好看多了。”
直人看了一会儿,也点点头,语气还是没什么起伏:“是的。”
五条悟哼了一声,把花环递给他:“送你了。”
但是他的手僵在半空,直人没接。
直人脸上终于有了点表情,是困惑:“你给我干什么?”
“哈,老子亲手做的你就应该感恩戴德地收下。”五条悟眼镜都歪了,他的眼睛从漆黑的镜片底下露出来。
直人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五条悟咂了一下嘴,他就知道,所有人都对他的眼睛感兴趣。
就在他不耐烦的时候,直人的手伸出来,拿过那个花环。
他蹲下,把花环戴在了麻薯头上。
五条悟撇撇嘴,但没再说什么。
麻薯很高兴地去舔直人的手,但舌头刚碰到,直人就缩了回来,他像是第一次接触狗一样,想摸麻薯的头又有些犹豫。
“你不是术师吧,禅院家的。”五条悟这样称呼他。
直人点点头,他的目光放在麻薯身上,两只手并拢压在肚子底下。
“那直毘人那老头子居然会带你来,你和他什么关系?”
“他是我父亲。”直人并没有因为五条悟对直毘人的称呼表现得生气,他说:“我哥哥说想要我和他一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