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没说话。
过了很久,五条悟再开口:“只是为了他?”
“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吗,真的吗?”五条悟的声音压得很低,“你为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真心实意的吗?”
直人抿紧了嘴唇,依旧沉默。他的侧脸在室外霓虹灯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暗沉。
“哈。”五条悟短促地笑了一下,靠回椅背,“真让我惊讶。在那样的地方,对着那样一个兄弟,你居然能……‘爱’到这种地步。”
他刻意加重了“爱”这个字,带着说不清的嘲讽。
“这么多年,难道你就没想过离开禅院吗?”
回答他的还是沉默。
“哦,我忘了。你当然想走。”五条悟像是才想起来,语气恢复了那种轻佻的残忍,“但是你离不开直哉。但他不会跟你走,对吧?对他来说,禅院家主的位子才是最重要的。”
“那种废物,连家主的位子都要靠咒力都没有的兄弟帮忙——”
“那你呢?”直人打断五条悟,声音轻得要命:“你当年为什么不和夏油杰走。”
五条悟敲击扶手的动作停顿。
“是真心想留下来‘为民除害’,做一个伟大的咒术师,”直人一字一顿,声音带着嘲弄的笑,“还是夏油杰……没邀请你啊?”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不知过去多久,五条悟再试着开口,声音揶揄:“说话这么绝情?当年他差点杀了你,还是我救了你呢。”
直人像没听到,他起身,走开了几步,手撑在桌面上,他问五条悟:“你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真心实意想要的吗,你感到幸福感到完成你的使命了吗。多高尚,多崇高的理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