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的人知道了,他直毘人的脸面往哪放。
直人轻声为直贺开脱:“直贺兄长……只是看重情义。”
直人稍作停顿,斟酌着说:“刚在廊下遇见直贺兄长,他还同我说,很羡慕我与直哉互为手足。”
直毘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哼响,示意他继续说。
“直贺兄长他渴望也能有一个同母所出的亲兄弟,但藤子夫人又只有他一个儿子……”直人的语调里带上恰到好处的迟疑:“或许直贺兄长是把加茂川当做亲兄弟看待,所以,所以才会——”
在直毘人的注视下,直人的声音渐渐消失了。
他垂下眼,安静地立在原地。
直毘人听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拿起手边的酒壶灌了一口,半晌,才嗤笑道:“亲兄弟?”
“我的儿子,把加茂家的小子,看做亲兄弟。”
“所以我才不赞成儿子由女人抚养,女人养大的儿子也像女人。”
直人默不作声。
直毘人挥了挥手,显然不愿再谈:“行了,你下去吧。”
“是。”直人躬身,退出了房间。
隔天,直哉开完早会带来消息,说直贺被调到东京乡下清剿咒灵。
“我说,”直哉敲了敲桌面,直人仰头看向自己的兄弟。直哉露出一个笑,狡黠又可爱:“你当时,是不是说他喜欢在东京骑摩托来着?”
“是。”直人低头在文件的签字栏盖下红章,语气平淡:“正好马上要去东京参加交流会,就让我们顺路去拜访一下我们的兄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