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白厄,但他现在撞上来了,那就去当苦力吧。
“哦。”萨摩不耶焉头耷脑地离开了。
对两人之间的加密对话很感兴趣的景元眨巴着眼睛,也不知道这个搬砖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是拖沓的脚步,他却感觉白厄在迫不及待呢?
那边的黑墓已经开始术前准备,“你的印记也在眼睛里,有想好保留哪只眼睛吗?先说好,都保不住的可能性很大哦。”
“啊……我知道了。”被强硬摁在床上的长泽表情淡然,颇有一种活着挺好,死了也行的态度。
黑墓:“……”
就这么一会儿,他不会奔向虚无了吧?
“可否再给我一点时间,我想给下一世的自己留下一封信。”
还有念想,那应该不是,黑墓点点头,景元很自觉地递上纸笔,“你打算写什么?”
“说明眼盲的缘由,小孩子的心理健康很重要,不能让他自怨自艾,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长泽专心落笔。
怪他不够心狠,也幸好他不够心狠。
写好的信交到了雪浦手上,长泽看着这位共事多年的同族:“此后诸般事宜,就拜托你了。”
艾利欧的爪子勾起黑墓的几缕发丝,“喵。”
[持明的特性就是让你这么用的?]
[嗯哼。]黑墓召唤出权杖,[你就说长泽死没死吧。]
在各方定义中,转世后的持明与前世都是不同的两个人,黑墓原本不打算插手,但有专业人士的建议就不一样了,有些空子不钻白不钻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