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一口气。
虽然已经和沐辞生活在一起很长一段时间了,也知道她晚上眼睛会发光,可是乍一睡醒发现床边有个发光的眼睛盯着,也还是慎得慌。
季映然没好气瞪了她一眼:“我迟早得让你这头狼吓出个好歹来,你干什么呀,怎么起这么早。”
山洞内并不通光线,哪怕是白日洞内也没有多少光亮,季映然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凌晨4点03分。
沐辞哪里是起得早,这分明还是半夜。
季映然狐疑看向蹲在床边的她,沐辞是一早醒了,还是她压根没睡,在这盯了一晚上?
季映然觉得大概率是后者。
“你是不是一晚上没睡,蹲在这,来,你告诉我,你什么想法,我是又哪惹着你了?”季映然好笑又好气。
“你还好意思问,”沐辞站起来,咬牙切齿:“10分钟你就说呼吸不上来,10分钟而已,你是想饿死本狼吗!”
季映然脑子宕机两秒,勉强反应过来:“不是,就因为这个啊?”
昨晚两人想做点爱做的事,但前后不过几分钟,季映然就有种需要吸氧的感觉。
并非不愿意,主要是,雪山海拔高,她虽然处在相对温暖的环境下,但氧气较为稀薄也是事实,剧烈运动下,胸闷气短,人险些呼吸不过来。
季映然当时就和她讲清楚了,说了不可以,她也同意了,停下了。
没想到事后又一晚上不睡觉,目光幽怨地盯着人。
现在还兴师问罪起来:“手机上都说了,如果两人之间,亲密接触突然断崖式下跌,那就说明关系出现问题了,你以前最长能一晚上的,现在就10分钟,你是不是没那么喜欢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