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季映然望着她那水光十足的唇瓣,红着脸缩回腿,“你觉得我为什么踹你。”
声音出口,才惊觉有多嘶哑。
沐辞委屈地蹲在床边:“你踹我,你现在还不许我上床,恶毒人类,你得和我道歉。”
季映然:“你再说一遍?”
沐辞脑袋上毛茸茸的耳朵趴了下来,不敢说了,但仍旧小声嘀咕。
“说什么呢,说那么小声。”
“这是你教我的,我只是认真学习,复刻,怎么现在还翻脸不认了,你教我,我学,然后重复,你没有理由生气。”
季映然:“……”
说的很有道理,完全无法反驳。
见人没说话了,沐辞试探性的,又想往床上爬。
季映然一眼瞪过去,沐辞硬生生停住动作,默默收回爬床的举动。
她顶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蹲在床边,满脸都写着:真的不可以上来吗?
当然不可以,再怎么可怜也不可以,更何况她一点都不可怜,可怜的是自己才对。
季映然突然十分后悔教她,平时接个吻都没有节制的狼,在学会新知识后,那简直是通宵达旦,彻底不睡觉了。
现在都早上了,要不是门突然被敲响,季映然感觉都没法终止。
不对,门响了也没终止,是踹了一脚,把她踹下去才得以终止。
季映然无视她可怜兮兮的眼神,双手撑床,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浑身软软的,没有力气,穿上拖鞋,乍一站起来,腿一软,又跌坐回了床上。
蹲在床边的沐辞,见状站了起来:“人类,你怎么了?”
季映然侧头看她,咬牙切齿:“你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