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份善良也救了你一命不是吗?”
前一秒,还探讨着“深奥”话题,下一秒,沐辞站了起来,疯狂拍裤子上沾染的灰尘。
“脏死了,这凳子没人清洗的吗,怎么这么多灰,脏死了脏死了。”
气氛转变的太快,季映然都有点没反应过来,前一秒狼还是沉着冷静的分析着善良的大人,下一秒又发疯成小孩了。
“你别拍了,也没多少灰,不脏。”
“脏,很脏!”
季映然劝不住,就只能看着这头狼一直在那拍拍拍。
忽地,狼气质再次转变,也不拍裤子了,视线投向人,
“你可以继续善良,也可以没有锋芒,反正,也不会再有人能利用到你的善良了。”
季映然一愣,没太理解这句话,但沐辞却已经抬步离开。
季映然望着她离开的背影,陷入沉思,几秒后恍然明白。
小跑着追了上去。
“狼狼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是,我做我想做的,不必强求锋芒,反正你会保护我,是这个意思,对吗。”
“谁是狼?还有,我为什么要保护你,你是不是有病,神经病。”
“知道了,不过狼狼啊,咱们能不能好好说话,你明明会好好说话嘛,刚刚开解我的时候,还一套一套的,怎么这会又这样了。”
“吵死了!闭嘴!”
季映然一点不恼,反而轻轻撞了撞沐辞的肩膀:“我不闭嘴,我就要和你说话,我就喜欢和狼狼说话。”
沐辞翻白眼,臭着一张脸,仿佛很不喜欢季映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