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辞说:“你刚刚念的那个诗,你再念一遍。”
季映然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配合:“日出雾露馀,青松如膏沐。”
沐辞认真听,认真记,点头,一本正经:“没错,我的沐,就是从这诗里面取的,我会背很多诗,我的名字可有考究了。”
季映然低声笑了。
“你笑什么,你不相信?”
“信,我信,你最有文化了,是这世界上最有文化的狼。”
沐辞得意一笑:“那是当然。”
得意两秒,又在心里琢磨,刚刚那句诗怎么念来着,忘了,没记住。
该死的两脚兽,平白无故给狼增加工作量,实在是太不合格了!
季映然自然猜不到她心里的想法,先一步站起来:“好了,别坐地上了,继续吃面包去吧。”
面包!
沐辞“蹭”一下窜了起来,转念又觉得不能太过积极,不符合她的高冷人设,故而动作又停了一下。
停了好几秒,人设维持到位后,马不停蹄地奔向她的面包。
左手一个,右手一个,左边一口,右边一口。
忽而,沐辞眼睛一亮,这个好吃,给那个愚蠢的两脚兽留一口吧。
面包四周全部咬掉,咬的七零八落,留下最中心的位置,丢给人。
季映然:“……”
季映然趁其不备,偷偷扔掉。
“一直吃面包,会不会有点腻?”
“腻。”
沐辞嘴上这么回答,往嘴里塞面包的动作可不停,严重怀疑她回答人问题时,根本就没听问题具体是什么意思。
“先别吃了,留点肚子,我带你去吃点别好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