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重点不是成语,而是探讨孩子名字该由谁取,这个两脚兽实在是不老实,总想挑战头狼的权威,实在可恨。
季映然扶额,她到底在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季映然听不懂,但不影响她再次退让:“好,孩子的名字你取,听你的,都听你的。”
听到这话,白发女人瞪大的眼睛,这才恢复正常,满意了。
满意两秒,又觉得不对,眼睛又是一瞪。
“你想的可真远,我同意了吗,我都瞧不上你,你不合格你知道吗,八字都没一撇的事,还想让我给孩子取名字,神经病。”
季映然语塞,她这算不算是被神经病骂神经病了……
“行了,瞧着你就碍眼,走开些,不要站在我家门口,更不要来纠缠我,绝对不可以来纠缠我。”
说完,白了人一眼,转身进屋。
独留下季映然一个人站在院子门口,哭笑不得。
之后的几天里,季映然总时不时遇到她。
而遇到的方式,大多都是白发女人在她门口晃悠,又或者她走在路上,白发女人突然窜出来,毫无预兆地撞一下人。
几天的时间里,季映然都不知道被她撞过多少次了,肩膀都撞出抗性来了,一开始还会很疼,现在疼习惯了。
让她别撞,好好打招呼就行,她不听,她非要撞,还会来上一句。
“谁要和你打招呼,我们认识吗?神经病。”
又被她骂神经病了。
生活里除了白发女人这个变故以外,家里的猫猫狗狗,也出现了奇怪的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