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然小跑过去,伸手,揉一把狼脑袋,然后快速跑开。
雪狼不悦,呜呜低吼。
季映然道歉得非常快:“知道了知道了,不该总摸你头,下次不这样了,我保证。”
保证了个寂寞,没一会,季映然瞅准机会,又揉了一把它的大脑袋。
雪狼从一开始的低吼,到现在已经不做反应了。
就趴着,下巴搭在爪子上,闭眼休息,把季映然当空气。
季映然蹲在它面前,时不时揉揉,时不时又捏捏,对狼身体的各个部位都感兴趣。
终于,五分钟后,狼实在烦得紧,抬爪子就“啪啪”给她来了两下。
这个没完没了的两脚兽,忍她很久了,还摸,都摸多久了!
季映然被拍了,收敛了,但半小时后又没皮没脸的凑了过去。
雪狼无语又嫌弃地瞅着她。
季映然十分没有眼力见,继续摸摸,甚至还盘腿坐在了狼身边,毕竟蹲着摸它,时间久了腿麻。
抓起雪狼背部上的一撮毛,丈量毛发的长度,背部的毛发大概有一根食指那么长,妥妥的长毛狼了,外加上毛发蓬松,毛毛聚在一起,手感可好了。
背部的毛没有肚皮上的好摸,肚皮上的是短绒毛,外加上肚皮肉嘟嘟的,手感更是一绝。
奈何这头狼不太喜欢人摸它肚皮,和屁股一样,是禁区,可惜了。
不过偶尔偷袭摸摸,也还是可以的。
季映然正实行她的偷袭计划,手缓慢往狼肚皮上挪移,眼看着即将摸到,一道不可忽视的视线投射而来。
狼扭头凝视着盘坐在身后的某人,以及某人跃跃欲试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