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
季映然摸了摸被它踩过的后背,被它踩一脚不得肋骨都断一根?
但好像完全没感觉……
难道是它踩的时候,收力气了?
季映然点点头,肯定是这样的,不然被五百斤的狼踩一脚,她不得当场就死过去。
就像它用爪子拍人的时候,也是很明显收了力气的,不然就它那大爪子一拍过来,季映然百分之百原地昏厥。
“看着凶巴巴,实际上,还是很有分寸的嘛,”季映然轻轻捏了捏它耳朵:“是一头好狼。”
被捏耳朵,睡梦中的雪狼感觉不适,用爪子下意识扒拉了一下。
季映然顺手就握住它的爪子,捏一捏,又摊开自己的手掌,和雪狼的大爪子作比较。
人的手和狼的爪子放在一起比较,小上一圈。
这爪子可真大!
猫猫的爪子,按一下肉垫会开花,狼的爪子按一下肉垫,是不是也会开花?
季映然把狼的爪子翻过来,肉垫是粉色的,可可爱爱。
季映然轻轻按了一下肉垫,没开花,应该是力度太小。
季映然用力按。
利爪从毛茸茸的指尖探出,锋利无比。
季映然哇一声,凑近仔细看,这么锋利的爪子,它拍人的时候,但凡没收住利爪,她的脸不得被刮得深可见骨。
想到这里,她不由一阵后怕。
以后还是尽量少和雪狼打闹为好,雪狼但凡一个失误,哪怕不是故意,她都得毁容。
季映然按一下肉垫,利爪出来,松开,利爪又缩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