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觉得难吃,但又不想承认,毕竟是它自己死活非要吃的,劝都劝不住。
季映然捂唇憋笑。
雪狼耳朵一动,回头:你笑?再笑咬死你!
季映然收敛笑意,一本正经:“这个是清洁用品,人类是需要刷牙的,不然会得虫牙,会口臭,对哦,你们狼不需要刷牙的吗?”
狼当然不需要刷牙,但眼前这头狼不是一般的狼,自然不能以常理而论。
没了食物诱惑,雪狼可不搭理她,高冷一转身,走了,留下一个长尾巴拖地的背影。
看到它的大长尾巴,想踩……
季映然忍了忍,忍住了,不能老踩,它脾气不好,真给它踩急眼了可就不好了。
季映然还是有点分寸的,虽然不多。
正所谓越了解这头狼,就越是没轻没重,谁叫这头狼总是雷声大雨点小,光凶不下口。
季映然可不就愈发胆大,一旦找到机会了,就忍不住上手揉两下它的白毛毛。
雪狼回到毛毯上趴着,它很喜欢这块毛毯,总爱趴上面,长时间不挪窝,季映然之前“借用”一下它的毛毯,它还会生气的抢回去。
“狼狼啊,你怎么不理我,我和你说话呢,你理理我嘛。”季映然面对小动物时,总控制不住欠欠的样。
雪狼闭上眼睛,充耳不闻。
“这么高冷的吗,真是一头好冷漠的狼啊。”季映然揶揄它。
偏偏这头狼还听不太懂揶揄,以为夸它呢,尾巴小幅度翘了起来。
季映然暗搓搓伸手,想抓一抓它翘起来的尾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