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谑,像是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温予初盯着她,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担忧,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质问的话——她怕刺激到叶清冉。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侧身让林夏离开。
林夏拿起沙发上自己的外套,转身看向卧室门口,扬声说道,“叶总,我先走了,记得想我。”说完,脚步轻快地走出公寓,关门声轻响,像为这场短暂的温存画上了一个临时的句号。
门关上的瞬间,叶清冉才扶着墙壁慢慢走出卧室,身上裹着宽松的浴袍,领口掩不住脖颈上的红痕,脸色还有些苍白,走路的姿势带着明显的酸痛。
温予初快步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焦急与心疼,“清冉!你怎么样?还好吗?”
叶清冉避开她的目光,走到吧台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水让她稍微冷静,语气刻意放得平淡,“没事,就是喝多了。”
温予初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更疼了,声音放软了些,带着无奈的叹息,“清冉,我不是要怪你,可你忘了当年她是怎么对你的吗?你被伤得那么深,现在怎么还能……”
“都过去了。”叶清冉打断她,指尖紧紧攥着水杯,指节泛白,“我现在对她没什么爱不爱的,就是刚好寂寞,她又凑上来,各取所需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