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像只能画出其三分神韵,一头长发三千青丝,肌肤如玉盛雪,莹白透亮,一点朱唇如含露花瓣,不笑时如清冷谪仙,令人不敢轻易靠近,轻笑时又似自山野中诞生的勾人妖精,几分纯几分欲,直叫人心尖——
裴琢合上报纸。
他抬起头,看着面前熟悉的房屋和树林,心中想了一遍武力榜前三名的常用招式和武器,皆无遗漏,又想第四名,没想起来是谁。
裴琢打开报纸。
落星河身姿修长挺拔,玉带紧束,勾勒出劲瘦又不失曼妙的腰肢,激起人无限遐想,虽气质清冷,让人不敢亵渎,举手投足间又常拨人心弦,不禁畅想若亲手脱下这层层道袍——
裴琢再次合上报纸。
他复又想了遍人名,还是没能想起第四名是谁。
裴琢:?
周围寂静,裴琢收起报纸,望着远处的树影思考了会儿,一只白兔从他旁边的草丛蹿出,见裴琢盘腿托腮坐在这里,三瓣唇动了动,开口竟是明媚的女声:“小裴?你怎么还在这儿?不是要回门派了吗?”
裴琢偏过头,看见兔子,弯弯眼睛笑起来:“心香。”
“我马上就动身了。”裴琢对着兔子开口,准确说,是对着附在兔子身上的那抹神识道:“你说一个人若被下了情蛊,一般会变成什么样?”
“情蛊?那还能怎样,自然是变得对某个人情根深种。”合欢宗掌门之女,竺心香理所当然道:“若是上等蛊,你把他打折了腿扔进沟里,他也只会挂念你离开后日常吃没吃饱,睡没睡好,爬都要爬出来见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