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她看向谢知韫,“咱们的‘桂露清心饮’本身品质够硬,但需要一个更直接的窗口,让大家快速了解,信任,并下单购买。”
在听到“转换”和“购买”时,谢知韫的眉头隐隐蹙了一下。
周屿翻阅着报告,沉思后开口:“知识类主播转型直播带货,只要内容够硬,用户信任度转化率高于娱乐主播。但关键风险点在于……”她转向谢知韫,“如何维持专业形象与商业推广之间的平衡。一旦处理不当,前期积累的观众信任度会受损。我们可以先做一场小型直播,观察数据。”
“对对对!所以不能硬来!”唐柠接过话头,“咱们得包装,得设计!比如小韫老师前半场纯粹讲中医养生知识点,后半场小子榆你就出来,说,‘谢老师刚才讲的原理,正好和我们这款产品契合’,自然过渡!完美!”
谢知韫一直沉默,等唐柠说完,她才抬眼开口:
“不妥。”
会议室又静下来,其余三人将视线纷纷投了去。
“哪里不妥?”陆子榆问。
谢知韫缓缓起身,身子挺得笔直,指尖在桌面轻轻点着。
“我们讲授医理,旨在传道、解惑、济世。须纯粹,须诚恳。”她转过头,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陆子榆脸上,“若在讲解之时,我心中已知后续将有售货的举动……那我的每一个言行举止,难免染上诱导的嫌疑。此非讲授,而是……做买卖的铺垫。”
她顿了顿,似乎在想一个更准确的词。
“犹如戏台。前半场唱念做打,只为后半场讨要赏钱。若观众知我们是做戏,心中会作何感想?我若知自己在做戏,身为医者,又该如何自处?”
她看向陆子榆,眼神里有种很深的不解,甚至是一丝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