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可爱啊……后来,居然一发不可收拾了……”
谢知韫低低笑了:“那时你肯收留我,大抵觉得我是个麻烦。”
“是有些麻烦,”陆子榆顿了顿,发出一声气音般的笑,“但是这个麻烦,是我这辈子收到最好的礼物。”
她说得随意,话里的温度却让谢知韫心口一烫。
陆子榆说着,身子不自觉地往下滑了滑,头自然而然枕上谢知韫的肩窝,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酒精和疲惫一起涌上,眼皮越来越沉,声音也含糊起来:
“再后来……你给我做香囊。失业的时候也是你陪着我。我们一起开始做知榆阁,还遇到那么多困难。你给我过了二十多年来最特别的生日,那碗面,那本册子,还有那半块玉。后来你被举报,我们到处找证据……遇到那么多事……都是你陪着我……好像每一步都很难……但是……”
她没说完,但谢知韫懂。
“靠一会……”她含糊说着,意识已经模糊。
“嗯,睡吧。”谢知韫轻声应道。
她微微调整了姿势,让陆子榆靠得更舒服些,便不再动了。
下巴轻轻抵着陆子榆的发顶,能闻到发间淡淡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红酒甜香,和她身上清新的皂香。
肩头的重量又沉了些,耳畔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且绵长。
暖黄的灯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融成一团暖融融的轮廓。
谢知韫垂眸,就着咫尺的距离,静静看着,连呼吸都放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