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榆悬着的心却并没落下,反而像灌了铅,沉沉往下坠。
她抓起杯子,猛干了一整杯莫吉托,默然不语。冰块被咬得嘎吱嘎吱响。
“牙口挺好哈?”唐柠挑眉。
陆子榆被冰得牙酸,含糊道:“……今天冰给多了。”
周屿忽然开口:“子榆,你的咬肌刚才收缩过猛了。”
“咳咳咳……什么?”陆子榆差点呛到。
周屿语气平静,像在科普:“这是一种人类很普遍的防御状态,通常出现在领地被侵犯的情况下。”
唐柠差点笑喷,直竖起大拇指:“不愧是我们周老师!正确的!中肯的!一针见血的!”
陆子榆面上有点挂不住:“……没有,我就是口渴。”
唐柠又眼波微动,和周屿暗暗互递了个眼色,招手叫来服务员。
“哎呀,听说他们家有个特调叫‘梅梅百香果’,是招牌,酸甜口的,评价特别好。”她转向陆子榆,语气装作随意,“小子榆你尝尝。小韫老师也来一杯吧,这个好像也有无酒精版的。”
酒很快送来。淡黄色液体,冰块声碰撞清脆,百香果籽粒粒分明。
陆子榆心头正乱,懒得细想,端起来就灌了一大口。咕噜咕噜,不知不觉面前酒杯已空了大半。
“子榆,莫要饮得太急。”谢知韫微微皱眉,忙去拦她。
陆子榆心里那股烦躁正无处发泄,闻言反而生出一点逆反。她干脆把杯中仅剩的酒一并喝光,闷声说:“没事,我心里有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