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以上。如果硬刚,胜算不到两成。而且,咱们现在现金流是致命伤。退款赔偿可以分期谈,但原材料采购、房租、还有信用状况……”她停顿,看向陆子榆。
会议室陷入更深的沉默。
“或许还有一条路。”
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众人齐刷刷看向一直安静的谢知韫。
她抬起头,合上身前那本她前些日子淘来的民国影印本《肘后备急方》,起身走到白板前,写下“仓术”,“雄黄”,“丁香”等几味药名。
“这批艾叶,陈度不足,且硫熏过度,伤了内里药性,做沐浴包是次品。但若配以这几味药,可制成避瘟香。”
她转向众人,眼神清明:“此香不需要经年陈放,要的就是这种刚收割、刚硫熏过的烈性。是用来镇宅辟邪、驱除蛇虫秽气的,而非养生。”
陆子榆脑子里拿根断掉的电路,“咔哒”一下接上了。
“有了!”
“我们不掩盖问题,我们转化它,”她站起来,语速渐快,“周屿,估算一下,如果我们对所有涉及批次的产品无条件全额退款,并同步向所有用户免费补寄避瘟香作为补偿,成本如何?”
周屿手指在键盘上敲得越来越快,紧锁的眉头却缓缓解开。抬起头时,语气难掩兴奋:“现金流会非常紧张。但……实际支出会低于预期赔偿。而且一旦爆了,知榆阁的品牌价值会翻倍。”
陆子榆重重点头,转向刘璐、赵夕、张霞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