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抽象的符号和对应的位置,试探着朝着圆圈点去。
081900
格内应声出现圆点。
她依次点完,屏息等待。
画面忽地一颤,所有圆点尽数消失,一行颤动的警示文字出现。
失败了?
她抿唇,怀疑自己输错了顺序。
“009180”,“809100”……
屏幕一次次无情清空,颤动,直到无法再次输入,她终于停下动作。
看来这平板灵性非常,戒备森严,似与那手机并非同一口令。
她将平板轻轻放回原处,毕恭毕敬,仿佛对待一件有脾气的灵物。
经过一番小心翼翼的试探,似乎将她庞然的虚无冲淡了些。
她长长呼出一口浊气,直起身,目光终于从那一方幽暗的屏幕移开,开始更细致地探索这个空间。
她先是走到客厅墙边,打量着那个更大的 “黑色画框”——这许是和平板一样,用作看皮影戏的物件。
画框下方的矮柜上,立着个白色长匣,匣身蒙着一层薄灰。
长匣旁斜倚着两只短杆,杆身缠着软胶,顶端有凸起的圆钮,握感温润,不似兵器也非摆件,倒像个精巧的机关盒配件。
她指尖轻轻拂过薄灰。这定是子榆曾喜爱之物,只是如今许是无暇顾及了。
谢知韫又移步至书房,书桌靠窗,陈列着众多未知仪器。
正中央,是一个银色薄匣,通体散发着凌冽寒气。薄匣旁,趴着一只通体黝黑,形似卵石的物件,弧度恰好贴合掌心,浑然一体,却不知是何用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