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让我习惯你的存在,依赖你的温暖,也让我学会了,如何去爱,如何去依靠,如何去……毫无保留地信任一个人。”宗沂抬起两人交握的手,让那对素圈在阳光下更加清晰,“这枚戒指,是你的承诺,也是我的答案。今天,站在这里,我也想告诉你——”
她看着晏函妎同样湿润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坚定地说:
“从今往后,宗沂的生命里,晏函妎不仅是爱人,是妻子,更是并肩的战友,是灵魂的伴侣,是无论风雨晴空,都绝不放手、绝不离开的那个人。”
话音落下,花房里寂静无声,只有隐约的抽泣声和祝福的目光。
林昕表姨适时上前,将早已准备好的、另一对同款但崭新的素圈递到她们面前。
晏函妎先拿起一枚,小心翼翼地、郑重地,套进了宗沂左手的无名指,取代了原来那枚刻着生日的旧素圈。
然后,她低下头,在戒指上落下一个吻。
宗沂也拿起另一枚,手指微微颤-抖着,却异常平稳地,将它戴在了晏函妎的左手无名指上。
然后,她也踮起脚尖,在崭新的戒指上,印下自己的唇印。
没有“我愿意”,没有“至死不渝”。
但她们交握的双手,紧贴的戒指,和彼此眼中那清晰无比的、只映着对方的、盛满了爱与承诺的光芒,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