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都戴了,不是媳妇儿是什么?”晏函妎低笑,伸手握住她的左手,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无名指上的素圈,动作温柔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我的,媳妇儿。”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又轻又慢,带着气音,像羽毛搔刮过耳膜,钻进心里。
宗沂的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了好几拍。
昏暗的环境放大了感官,掌心传来的温度,指尖的摩挲,耳边的气息,还有那一声声带着别样韵味的“媳妇儿”……让她浑身都有些发软。
“乱讲……”她底气不足地反驳,声音却软了下去。
晏函妎不再说话,只是笑着,将人更紧地搂在怀里,继续看电影。
但那只握着宗沂的手,却一直没松开,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戒指和指节。
从那以后,“媳妇儿”这个称呼,便和“老婆”一样,成了晏函妎的口头禅,并且有后来居上、使用频率更高的趋势。
她似乎格外钟爱这个称呼里蕴含的、更生活化、更“私有化”的意味。
“媳妇儿,今天下班我去接你?”
“媳妇儿,尝尝这个,新学的。”
“媳妇儿,该睡觉了,别看手机了。”
每一次,都叫得自然无比,仿佛她们已经是结婚多年、柴米油盐的老夫老妻。
宗沂从一开始的羞恼反驳,到后来的无奈默认,再到最后,竟也生出几分“随她高兴”的宠溺。
只是每次被叫,心里那股又甜又痒的感觉,却是只增不减。
然而,宗总监毕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