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在煎蛋。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羊绒衫,衬得背影挺拔清瘦(178的身高让她即使在厨房里也显得格外出挑),长发松松地束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
听到脚步声,晏函妎转过身来。
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脸上,肤色莹润,眼神清明,看到宗沂,只是微微颔首:“醒了?头疼吗?”
语气平淡自然,听不出任何异样。
仿佛昨夜那个被醉鬼抓着不放、还被当了一晚上人-肉靠垫的人不是她。
“……还好。”宗沂干巴巴地回答,目光有些躲闪,不敢与晏函妎对视。
她走到餐桌旁坐下,面前已经摆好了一杯温水。
晏函妎将煎好的蛋和烤好的吐司端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两人沉默地开始吃早餐。
气氛有些微妙,却并不尴尬。
晏函妎似乎很体贴地没有提起昨晚的任何细节,只是偶尔抬眼看看宗沂,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关切?
宗沂食不知味地吃着,心里七上八下。晏函妎的平静反而让她更加不安。
这不像晏函妎的风格。
按照以往,她不是应该趁机做点什么,或者说点什么,来进一步巩固她的“战果”吗?
早餐后,宗沂主动收拾碗筷,晏函妎没有阻拦,只是走到客厅的落地窗前,望着外面冬日清晨清冷的庭院。
“今天有什么安排?”晏函妎问,声音透过空旷的客厅传来。
“上午需要回公司处理些收尾工作,下午……暂时没事。”宗沂擦干手,走到客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