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节奏滑过。
晏函妎依然是那个手腕缠着佛珠、决策果决的女总裁。
只是,她出现在公司的时间似乎规律了许多,不再有深夜亮着灯的办公室,也不再有一-大摞需要“立刻处理”的文件在非工作时间发到宗沂邮箱。
午餐的素斋依旧精致,但送进去的食盒,有时原封不动地端出来,凉透了。
宗沂则将自己更深地埋进工作。除了“星火计划”的落地,她还接手了原本由另一位副总负责的海外市场季度复盘。
她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精密仪器,出现在每一个需要她的会场,提交每一份无可挑剔的报告,解决每一个棘手的难题。
她与晏函妎的交集,严格限定在晨间简短的汇报、项目决策会议以及必要的文件签字。
交流简洁、高效、专业,没有任何一句超出工作范畴的言语,甚至连目光的接触,都克制地维持在必要的最短时间。
那串檀木佛珠,依旧缠绕在晏函妎腕间,偶尔在翻动文件或端起咖啡时滑出袖口,宗沂的视线会极其自然地、不留痕迹地掠过,没有任何停顿。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某种平衡,甚至比之前更加“安全”的距离。
直到周五下午。
宗沂正在自己的办公室和海外团队进行视频会议,敲定最后的数据口径。
电脑屏幕上是不断滚动的图表和对话框,耳机里是夹杂着各种口音的英语讨论。
她专注地听着,偶尔打断,提出精准的质疑。
内线电话的红灯突兀地亮起,嗡嗡震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