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总裁办一个新来的行政助理,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窥知秘辛的颤-栗。
“不能吧?晏总不是信佛吗?而且宗总监那人……看着就跟断了七情六欲似的。”另一个声音将信将疑。
“信佛怎么了?那是人家总裁的修养!私下里……嘿,你没见宗总监最近从晏总办公室出来,那耳朵都是红的?还有那次,我送文件进去,正好碰到晏总在跟宗总监说话,晏总的手指就点在她这儿……”声音更低了,带着暧昧的气音,似乎在比划位置,“宗总监当时那眼神,啧,我可从没见过她那样……”
宗沂握着空水杯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她没有进去,转身,走向楼层另一端的备用茶水间。
步伐很稳,背脊挺直,只有抿成一条直线的唇,泄露了心底翻涌的、冰冷的怒意。
备用茶水间很少人来,此刻空无一人。她接满一杯冰水,仰头灌下大半。
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暂时压下了那股灼烧感。
她靠着料理台,看着窗外逐渐沉落的夕阳,霞光将城市的天际线染成一片模糊的橙红。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不是工作邮件提示,是电话。
她拿出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没有存储姓名、却早已刻进脑海的号码。
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停顿了两秒,按下。
“晏总。”声音平静无波。
“来我办公室一趟。”晏函妎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背景很安静,听不出情绪,“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