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痛带来一丝清醒的麻木。
她强迫自己维持着脸上的平静,但耳根处,那原本已经褪-去的热度,似乎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烧得她皮肤发紧。
“晏总,”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也更硬,像覆了一层薄冰,“如果您对我在会议上的表现,或者对我个人的工作方式有任何意见,可以直接指出。至于其他的……可能只是您的误解,或者,是我作为下属,对上级必要的容忍。”
“容忍?”晏函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没什么温度。
“宗总监的‘容忍’,底线在哪里?”她微微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是容忍上司酒后失态?还是容忍……”她的目光再次落到宗沂的手腕,意有所指,“某些……带着体温的‘法器’,短暂地不属于它们原本的主人?”
宗沂的胸膛微微起伏了一下。
她终于移开了与晏函妎对视的目光,转向旁边墙壁上的一幅抽象画,仿佛那扭曲的色块里藏着什么答案。
“晏总,如果您没有其他工作指示,我想先回去整理会议纪要。”她说着,就要转身。
“我让你走了吗?”
晏函妎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轻柔,但里面透出的那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像无形的绳索,瞬间绊住了宗沂的脚步。
宗沂背对着她,停在那里。
背影僵直。
晏函妎慢慢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没有绕过宽大的办公桌,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宗沂绷紧的后颈线条上。

